我登在《字花》的文字不多。記得第一篇是謝曉虹約的稿,主題也是她定的,後來鄧小樺約我寫了三期的讀書零札,我主動投稿的則是一篇評論。這是頭十年的事,後十年也只差不了多少吧。《字花》的創辦者有好幾位是他們讀大學時我已經認識的,當時即很欣賞他們的衝勁和文學視野,後來陸續發現有我知道的人加入了《字花》,自然也不斷有離開的。維持一份定期出版物的艱難我完全明白,可貴的是成員多番更替,都沒有放棄前衛探索,沒有為延續而延續。經過了二十年,《字花》建立了它的聲譽,培育了可觀數量的新人,為舊人提供了充份自由的發表園地,並且舉辦了形形色色的藝文活動,但至為可貴的是從來沒有以一個流派自居。持續、進取、開放三者兼備,在香港文學史上,《字花》恐怕是獨一無二的刊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