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楊焯灃

在一個社交媒體又上演紛鬧肥皂劇的一天,興之所至為情狀寫了那麼一兩句話。一位海歸同仁關切起來問:《字花》怎麼了。她又說,《字花》過了這麼長。在外漂泊的這些日子裏,偶爾有人提到,我都有點詫異:《字花》,你們隔那麼遠都知,便有海外存知己的心情。

雖然很可能只是我大驚小怪,小城人比較習慣被當成旁註多於焦點。成為焦點那幾次都沒好事。

承蒙《字花》不棄,它於我有相當淵源,但諸多舊事無謂重提。《字花》二十年,和我當初記得的模樣相比,變了不少,但正如我的同仁說:日子卻也如此這般,拉扯成這樣長。未來也許會有更多變改。這樣那樣之前,感謝《字花》曾帶給我和我們的一切,如果到了來日方長的最後還有我們的話。